幻想孔雀's profile跃出 ζ 彷徨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May 23 很假很没劲 曾一度很厌烦流行起来的“双‘很’”结构词组,好像是一个什么新闻里小学生说的一句话吧,说就说吧,至于成为这么多人的谈资吗,至于成为有着情境含义的流行用语广泛扩及到方方面面吗,我觉得说了那话的小孩真不好过。这也给我起这篇文章的题目带来了些许障碍,让我想正当地用“很什么很什么”来说话时都觉得不正当,不过我决计坚持我的用词权利,在自己这里让其回归本意,何况要想形容我昨天随组织看的那场电影的话也基本只能这么说了。隐去那电影的名字不提,直接开评。我真是怀疑我们中国尤其是内地的电影还有没有希望,总是塌不下心来地追随浮夸,追随表面热闹,追随好似深沉,热衷连续炒作,实际腹中空空。先说这片子的立意上,我就不清楚他目的是想干什么,还有人以此为优点说看完这电影每个人关注的地方都是不同的多么的神奇。让我告诉你有这么个说法叫“立意不清”,有这么个评论叫“主题不鲜明”。你要不就偏纪录片去,别编什么故事啊,起因,经过,结果的。有零散的时间,人物,地点,事件了你就觉得它是有情节的电影了吗,晃晃镜头弄得人眼晕了你就说它是有纪录片风格的高级电影了吗?立意这点理所应当是第一位要考察的,不要觉得丢弃了它是一种创新,头脑正常的人要清楚自己想要说的是什么。而我曾看过评论说这导演想表现出南京大屠杀中中国人反抗的那面,想表现出日本军中有些人也是因屠杀受到折磨的那面。然后我就从电影中看到简单的什么一个人站起来了,后面一个个人纷纷跟着站起来的简单场景;什么慌乱中有个德国租界可以避难,就弄出个女老师根据日军最新决定随时喊喊话;完了又轮到一个女的站起来,后面一个个女的跟着站起来。日军方面基本就是那个什么“角川兄”时常闪现的呆滞神情了。我知道你有难处,你会说南京大屠杀嘛,不是这些情节,又能是什么呢。那我也想问谁让你非得写这个了?你觉得一个以中国人民暂时战败之际被大肆屠杀的事可以写出中国人什么高昂,振奋的地方?你觉得写出来基本都是以死为结局的反抗是不是一个有价值的反抗?事搁许久,你不说想主题提升提升中国民族自豪感,还以这种方式没事提提痛处,让人更憋闷,难道你不知道奴性本来就是我们很难丢掉的不良包袱?对于谦卑的习惯在很多时候已经到了一种不正常的程度。中国人民被吓唬的时间够久的,次数够多的,光封建社会君主制都多长时间了,而且你还拿那炮轰枪响的震人音效吓唬我们,我奉劝心脏不好的一定要谨慎考虑一下。
然后说画面方面,又有人表扬了,什么场面震撼啊,眼神深邃啊,人物刻画鲜明啊,这些都不用说,在内容不够合理、有效地表现一个合理、有效的主题时,画面都是白搭,电影不是让你堆砌摄影作品的。尤其他特别运用了大量摇晃的镜头,来显示好像是在实时记录一样,而当情节并不真实地感动人的时候,拿表面现象楞充真实同样是白搭。我旁边的同事和我说他看完那个晕忽忽地想吐,说可能是因为坐得太靠前了,我看完了才知道,这搁谁看都得晕啊,那不是因为它晃的嘛。
有许多进入电影院看电影的人是并不清醒的,他们也觉得不用清醒,电影在这时看来更像是他们静静坐着或偶尔聊两句天的背景陪衬,所以轰隆轰隆响响,啪啦啪啦闪闪加上之前许多人已经大肆延伸的深沉评论做基底可能就是挺适合的效果了,如果这样,那我说电影可能会越来越退化,真正可以编出好故事的人会很可悲,因为电影本应有的价值被那么多人忽视。那么电影好不起来。那么我继续坚持少去电影院看电影,你们先玩着吧。 May 14 悲伤无由而来 原来,情绪保持高调一段时间后悲伤是会自动来的,不然频率一直太高会不稳定,会不适应,会易崩盘,于是今天,我的思绪好像开始全自动调节了,无缘由地开始悲伤。我有两个月没在这里写日志了,因为发现有盗用网络日志的后觉得这也确实不是什么安全的方式,哦,不,应该说是很不安全。所以我改记日记了,记得很频繁,记得很可乐,是啊,连静下来日记时情绪都那么高涨,我显然是需要低调伤感来调剂了。所以我想提醒,当你莫名悲伤时,也要利马开始投入这段安静时光,那是自我调节的赐予,是该由我们珍惜的。好了,就说这些。 March 06 残念中的超脱 偶然转头看到窗外清蓝而明亮的天空时,那蓝色通透得让我觉得可以融进去,以致一刹那头脑中的思绪被瞬间激发般蒸腾,竞相升华成一个个装着残念的泡沫朝着天的方向飞去了,会成一片,一起超脱,即便天光没有走进我的小屋半步,因为是阴面的小屋,我只是隔着两层玻璃窗户看到蓝色天光在外面尽情灿烂,好像与这间屋子隔离得毫不相关。而那力量还是很有威力,一时间就让我的思绪整体坍塌,分离成为一个个小的残念分子了。但是之所以会坍塌,还是因为那思绪本身不稳定,越来越觉得自然科学真的是很有理,很有理,是,不够稳定的东西当然容易在外界能量的震荡下发生变化。而如果这样的话,我不得不黯然地承认我可能没有一个针对人与人间事件的思绪是足够稳定的。我看到有的人根据自己的经历,所见所闻,或是记忆开始铺陈创作自己的小说,纪念自己认识的人,或一段生活时光,而我总是在头脑中搜索查看着我记忆中一些人的相关事件,然后发觉它们总是那么的琐碎,或是美丽但让人迷惑,或是缺少了什么搜肠刮肚也想不起来了的记忆片段,或是根据不足、基底不稳,再然后就看着它们由于不稳而终究被撞散,空留我遐思的神情。其实我知道可能是我太严苛了,也可能我根本不想把自己的生活变成作品而让别人知道,即便是稍稍加工或掩盖些的也不愿。而我也总认为将记忆中的事件用脑子不时深化再重新装回到脑子里,要比花一整段时间把那关于人的事加工成小说然后晾在一边,觉得自己固化了记忆而后高枕无忧想起来再去察看这种方法保存得好而深。但是我发现记忆还是会丢失,不断地丢失,在不断的回顾中不断地丢失。那么或许当初记下些字的话还是有帮助的,而当初没记,所以也就只能罢了,索性在残念中超脱吧。总该释然一些,因为那于我们自身有利。就是出于一种保护头脑的心态吧,我这样坚决地不把记忆中关于我认识的人的事加工成小说。但我还是会偶尔记下些什么,就是纯纪录,纪实般的,可以是为当时的心绪述说找到出口,也可以是为以后头脑深化过程提供帮助,总之不管怎么看,都是有益无害,所以有时应该记点什么吧。可同时我又发现这关于人的事发生的当时怎么少有让我想记下的冲动呢?生活像是不是乏味、平常,就是混乱、痛楚,让人都没了记录的兴致。而只有事过境迁或是记忆冷却后,才以残念的形式散发出幽幽的光芒,让人觉得是不是当初应该记下那或许是很美丽的时光。不要说什么那是因为失去后懂得了珍惜,我倒觉得那是我们头脑中随时间推移进行的美化过程的作用。原来我们记的不是什么关于人的事,而是记的自己美化的幻想,不论是根据个人经历创作的小说,还是许久之后写出的纪念篇,更别提由现实延伸出的一连串想法。原来我们执有的都是残念,那么何必太认真呢,就自由地该编就编,想写即写,超脱一点吧。
注:残念——不完整的意念(多是美化残存记忆而形成的),仅于我这篇文中,别处不管。 January 29 喧闹中,当清净来临 喧闹中,当清净来临——那刻如清泉突然灌注心扉般惬意。只是于许多人来讲,大年初一的夜晚不能叫喧闹,而应叫联欢。能看出来热闹是从何而起的,那么就可以称得上是联欢。如果要求再严格些,就是这联欢里还要有真正想一起欢的人在。因为那句被许多人喜欢,认可的话说“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也就是即便能看出来这喧哗,热闹是哪个方位哪个人激发的,能找到起因,而这些起因从心灵方面看还都是与自己形同陌路,那么也不能叫真正意义上的联欢。而我还没到要求第二层面的时候,我坐在屋里,对着电视,毫无准备,莫名其妙地被来自各个方位的爆竹和礼花爆炸声惊动,对接连不断涌来的喧闹是一头雾水。如果说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的话,我此刻没在联欢,而在狂欢。而“森林之歌”恰恰是掀起这次头脑,心灵狂欢高潮的事物了,它是用清净掀起狂欢高潮的。我望着长白山上的松林,潺潺溪水,滚滚瀑布,快速浏览了春夏秋冬,植物、动物一年的轮回,感受的却是千百年自然世界高深莫测而又默默不语的演绎。我的心那刻肯定是飞回那自然世界了,我们起源的地方。以后回答家乡这样的问题时,应该说山中森林吧,我感觉那地方比我们常规回答的城市,村庄更有故乡应有的对人的牵扯感,让人放不下。森林之歌,唱着却让人觉得那么静。晚会上的歌曲,没唱呢,心就已经乱起来了,惦记着一会儿万一炮声响起来时怎么减小冲击呢。原来能让我最快平复的仍然是那钟情的自然风景啊。以前的话,我会说,自己喜欢清净。而我知道,这话不准。我是喜欢有趣的热闹和热闹多了的时候足够的清净,同时这清净下还隐藏包含着心灵的释放,那是自己心的热闹。所以总结来看——我喜欢热闹,这话如果直接说,还是不准。
这次春节晚会上“不差钱”那小品算是我刚说的“有趣的热闹”了。只不过我觉得“不差钱儿”这名字起得不得当,叫“上道儿”更好些。主要内容就是讲两个人如何上了道儿的故事嘛。上那个溜光的大道儿,哦,不对,是星光大道。不过出于对赵本山师长地位的畏惧,哦,不对,是敬畏,要在有机会和老师同台演出的时候尽量地报复老师,哦,不是,是报答老师。所以要把主题留出来给老师标上。好徒弟啊,这俩儿。就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俩儿那组合叫“不差钱”是八竿子打不着啊,应该是赵本山老师上星光大道的话,艺名叫“不差钱”比较合适。 January 17 曾经 昨天突然又想起尉迟林嘉了,因为同学一句“又见马东”的聊天工具上的签名,让我不由自主地立刻去问她“何时何地见马东”,尽管心里好像已经十分清楚不太可能,还是积极、主动、迅速地想确认下“挑战主持人”是否变回去了。答案也是意料之中地没带来什么惊喜。热切与一种长久还未消沉的期待,其实大部分不因马东,而因他是那时候“张绍刚——叮当——马东”三角稳定贫嘴机构中站在台上那个,多少可以象征点儿过去那种形式的一个标志吧。如果真去比较的话,我更希望看的是张绍刚时而心花怒放,时而横眉冷对的点评。而那至今未消沉的期许,更因为我曾经想……,不说了,徒劳。我在网上看了段尉迟林嘉加入凤凰卫视后接受的访谈,他说那会儿上大三时,像我们一样对将来能干什么十分不确定和恐慌,参加挑战主持人,只是他第一个尝试,没想到第一个就成了,从那以后就有许多电视台找他主持节目,他就感慨自己的命真好。我看得出他是真心地感叹自己命好,眼神满是感激天与地的光芒。现在无论怎么看,都觉得确实是命很好,我试着从各个角度看了,只是看不了未来而已。可谁在乎那些呢,如果我的现在能够好起来,我将不会期许,幻想未来,我更愿意那样,每天都真实,充实地感受现在,可我还没有那样好的现在,只好寄希望于未来。命好是一方面(时机对头),也因他确实能扯,又投对了口。不过,时机真的是更关键的吧,就像我,也觉得凭嘴吃饭这行很对口,就没碰上时机呢。嗯,还是不说自己这段,免得再招起郁郁寡欢的状态。总之,就是错过吧,这个节目它就这么意外消逝了。消逝了一年了,我才刚在这感叹起来,而之前我也不是不知道,而且是第一时间看到了转折点,只是没想到这转折点也许就是永远,或是潜意识中没想接受这是终点。我是够迟缓的了,难怪撞时机那么困难。
![]() 2008年9月7日开始,我到了一个地方,开始往后几乎每星期一次的讨论发言,直到现在。我思考,然后快速地传递自己的一些思想,评论和创意。我希望我所表达的观点能够像我自己喜欢的风格那样新颖,深邃,有力度。我同时权衡着与大家交流时所应该给予别人的宽容,刺激与愉快。在对方同样是正常,正派,善良的人的情况下,尽量地去帮助,交流,表达着友善和诚恳。在对方思维障碍,而又有刁蛮,阴暗性格时,尽量少予理睬,并在闲来无事时以实行一些让其自我暴露的小策略测试并观察结果为乐。在一个个太阳落后的昏暗时刻投入苦苦的思索,而却于一个个明媚白日间在随意的闲暇中找到故事的起源,这样我构思了四个电影故事梗概。我就是这么纯粹,自然,坚持自我地投入了这第一个社会尝试,但我要说我的头脑中盘算,揣摩了许多,毕竟,社会真的是像我预料的一样复杂,纠缠,有无数面。我现在的签名写的是:“如果发现身陷无底洞,不要犹豫,停止它,有些时候,人要敢于做些有成效的决断。”不管你觉得有没有关系,我想该把它写在这段。
我曾经想……,如果没来及,现在,我该开始如何?我该开始! December 22 雪 日志时间记录: 12月21日 18:00 至 12月22日 12:00,其间以提到时刻为中心,前后稍微延伸的两个时间段作
我原来不是多细心观察自然现象的人,愧对一直以来说崇尚自然时的心驰神往。昨晚被人叫到窗前时,望着红透的天空,遍地的白雪,竟不知这化深夜为白昼的神奇力量为何,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百年不遇的奇景。那时,激动地想着:这雪景真是美啊,正是半夜,屋顶、地面,一层雪白,天却亮了,一片霞光,漫天绯红。然后继续激动地估计这天变红的原因,觉得是白雪反射路灯的红光所致。后来知道,冬天天色变红不是什么稀奇事,变红的原因也不是什么反射路灯红光,而是因为什么温度低,空气密度变化,折射率,波长加白雪反射交杂解释之类。我真是爱科学啊,真心地,急切地今儿一早去查出那么大串原理看的。而这所有过程完成之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开头提到的我以前真是不算多重视自然之景象,但我还是纯粹的崇尚、喜欢自然的人,这点丝毫不需要质疑,只因期待、向往的真心。其实处在一个城市里,住于一间砖块与混凝土结成的方块屋中,自然本就已经离我很远了,所以才会在更多的时候只在心里描绘它的样子吧。习惯了默默幻想着它的样子等待能靠近它的时日,习惯到懒得去查看下
城市里的半自然景象。于是我疏漏了。 下午的时候和楼下的邻居妹妹去堆了个雪人,触手冰凉,脸上却满是灿烂傻笑,或许不应该说是傻笑,我只觉那笑脸是那么纯,似有耀眼光芒射入心中一样。难道是因为你是雪做的吗?难道是因为知道不久伫立在那儿的便只有你的孤单身影了吗?难道是因为想象不出你化做水之后的样子吗?原来从开始我们就注定要背离你的,难怪你的笑那么动人心魄,几乎牵动我所有意念。我以后,不想堆雪人了。比那会儿练插花时感觉还不忍。花是美的吧,还像有展现之意愿。而雪人,纯粹地以博人快乐的憨笑形象出现,一生只在逗人笑的坚持中度过。(分界—22日—)我是更不忍背离这样纯粹,诚恳地傻笑着的由雪球组成的事物的。唉。想起了我剧本小说里的人,诚恳,坚持,这是让我感动的基础吧,最可贵的东西。絮叨一番,皆因雪而起,而现在,外面的雪也还没化,我们的雪人还笑着伫立着,趁他还在,写完这篇文章。
PS:图,好像,不,应该是韩国那块儿的雪景。周边环境干净、利索得很啊,当真与雪的特质很配,只是因为是白天看到的红天没我这回见到的面积大。 November 05 希望“你们”都幸福 事先声明:此文不是什么爱情退出者对一对恋人的美好祝福。标题若有歧义,纯属巧合。
在一段时间没有踏入图书大厦,漫步于一架子一架子的书间后,于大前天重到了这里,原来的许多感觉如江河入海般飞奔回归。我惊喜自己竟可以这么快地找到感觉,迷失于其中,那其实是一种美丽的沉浸。我体味着被书包围,游走着,观望着,随意捧起带着独特香味的一本本书的感觉,这行为本身就如文学著作中的词句一样沉稳而迷人。但是——我来这里显然不应该是只为了自我陶醉,何况还有一个刚认识不久和我谈事情的朋友在近前。没法畅快地完全投入和沉浸自我迷醉世界,于是我现在在想,过几天自己再过去一天。倒不是自己像大学问家,大研究家那样对书有什么亲密无间的感情,我只是为满足我极普通的作为人的一种贪念,我去那里过“瘾”,过拿着书的瘾,过能拿那么多不同书的瘾。突然发现过瘾这个词真妙,“过”,一个动作过程,强调度过性,经过性,“瘾”,头脑中,思维中一种习惯性美好感觉,过瘾嘛,我说是过着自己头脑中因熟悉和习惯而有着特殊感情的一系列幻觉事件。哼,说得像大烟瘾似的,呵呵,不过,我想那应该是一类的感觉。而在这种书目林立,让人顿时觉得富有和自由的地方挑书来翻看和真正的读书却是两码事,所以如果有人希望借说自己去了书店看书来表现自己刚完成了深入的学习阶段那么请打住,我无法预测你在书店里可以诚挚地对待一本书多长时间。 真正自己有兴趣,又值得读,又可以读完读全的书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找到,于是你在购书地翻看到爱不释手到买回家中的书很多会是无法于你的家中被阅读终结的。不过没关系,如果你有闲钱,去买一种带自己心爱的书回家的感觉,买一种接下来促使你稍微读一读书的刺激性也未尝不可。我不是在讽刺,真的,读书就是这么回事,有时我们需要书,只是因为它所能带来的一种宁静、幻想;而有的时候,则是需要它的趣味性或对幻想世界的构建来远离尘嚣,逃避现实。纯知识,技术书籍除外吧,是用来学习的。甚至文字呢,也就是这么回事,怎么说都这么回事,关键是有了懂的人,才有了价值。说到人,我想起了我那被冷落了很久的标题。是这么回事,那天仓促地去图书大厦无意间碰到了一本写林徽因的传记——《莲灯微光里的梦》,便随口和同伴说,林徽因是个幸福的人。我的印象中她的与名流接触,她的游学四方,她的受高人熏陶指点,她的赴当时世界顶尖学府学习自己想要学习的东西,她的得以认识一群有志有才的朋友以至知己,皆因她的优越和适宜的家庭背景而变得水到渠成。而且不光是她,那个时候的女作家几乎都是富家千金,家庭有权有势,长辈见识广博。而我的原属性情中人的侠义精神和同情、重视弱者的习惯,使我缠绕心间,无法放下的情愫倒向了与之相对的另一群人——家境贫寒,承受苦难的年轻人们,怀着美好的向往,有着深刻的思想,却没有出路,每天挣扎于底层生活的年轻人们。我甚至觉得资源应从那些富贵人家流向你们而使大家的发展机会更为平均些。可是,也许上天有着更巧妙的安排,我尚未参透的什么。而于我这方,希望你们都幸福,面对无法跨越的时间潮流,回顾那源头的方向,你们像是消逝于浪潮之中,而我还是要向着那过去时代里的你们说,我记得你们的辛酸,苦闷,即使是现在,我还是在希望你们也能得到幸福。或许祝福可以穿越这时间壁垒反射在你们身上…… 跃出 ζ 彷徨——绿叶掩盖下的心情—— imaginary peacock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