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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9日 盛大的绽放 09年的6月27日至7月2日,一个被交杂错落的人和事充斥得满满的段落,上演着未曾有过的风尘仆仆、轰轰烈烈,以轩然大波的形式将余震之威遗留到现在,让我想起时还会不由自主地郑重其事,肃穆庄严。或许我的人生需要这样一次大波,那么之前与之后的种种磨砺与煎熬也就不冤枉,可我还是将之前的怨气凝聚在了那个短片作品中,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作品才会迸发出强悍的感染力,才能掩盖住当时我在疲累,低沉,人言压迫和超负荷运转下的不精细的加工。他们的反应让我惊诧,让我感动,像是察觉到了那股怨气。这阶段中曾经有那么多人用充满深意的眼神向我透露着某种讯息,让我隐隐地感到些许支撑,直至走到盛大绽放的一刻。这之后,我觉得我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探察稍显神秘又极具力量的大家,因为匆匆、朦胧中我好像发现了世间一种珍贵的事物——理解发出的光亮,为确定它的方位,我不想也不能在这种时候放弃。所以我决定改变先前直接出现在脑海中的道不同,则离开的想法,于是,绽放后,我低头,留下来,随后,陷入了煎熬。那传奇的几天时间引得我好几次整理思路,想大肆论述、记录一番,然而就算是这一刻我在写着的这篇文章,也并不是与我心里想要的那种叙述完全对应。有太多不能说的话,有一些隐含的事,而牵扯到充沛、浩大、繁复的情谊的东西又恰恰需要具体的描述才可以阐明,所以觉得词穷,我想以后我会再写这段事。 5月23日 很假很没劲 曾一度很厌烦流行起来的“双‘很’”结构词组,好像是一个什么新闻里小学生说的一句话吧,说就说吧,至于成为这么多人的谈资吗,至于成为有着情境含义的流行用语广泛扩及到方方面面吗,我觉得说了那话的小孩真不好过。这也给我起这篇文章的题目带来了些许障碍,让我想正当地用“很什么很什么”来说话时都觉得不正当,不过我决计坚持我的用词权利,在自己这里让其回归本意,何况要想形容我昨天随组织看的那场电影的话也基本只能这么说了。隐去那电影的名字不提,直接开评。我真是怀疑我们中国尤其是内地的电影还有没有希望,总是塌不下心来地追随浮夸,追随表面热闹,追随好似深沉,热衷连续炒作,实际腹中空空。先说这片子的立意上,我就不清楚他目的是想干什么,还有人以此为优点说看完这电影每个人关注的地方都是不同的多么的神奇。让我告诉你有这么个说法叫“立意不清”,有这么个评论叫“主题不鲜明”。你要不就偏纪录片去,别编什么故事啊,起因,经过,结果的。有零散的时间,人物,地点,事件了你就觉得它是有情节的电影了吗,晃晃镜头弄得人眼晕了你就说它是有纪录片风格的高级电影了吗?立意这点理所应当是第一位要考察的,不要觉得丢弃了它是一种创新,头脑正常的人要清楚自己想要说的是什么。而我曾看过评论说这导演想表现出南京大屠杀中中国人反抗的那面,想表现出日本军中有些人也是因屠杀受到折磨的那面。然后我就从电影中看到简单的什么一个人站起来了,后面一个个人纷纷跟着站起来的简单场景;什么慌乱中有个德国租界可以避难,就弄出个女老师根据日军最新决定随时喊喊话;完了又轮到一个女的站起来,后面一个个女的跟着站起来。日军方面基本就是那个什么“角川兄”时常闪现的呆滞神情了。我知道你有难处,你会说南京大屠杀嘛,不是这些情节,又能是什么呢。那我也想问谁让你非得写这个了?你觉得一个以中国人民暂时战败之际被大肆屠杀的事可以写出中国人什么高昂,振奋的地方?你觉得写出来基本都是以死为结局的反抗是不是一个有价值的反抗?事搁许久,你不说想主题提升提升中国民族自豪感,还以这种方式没事提提痛处,让人更憋闷,难道你不知道奴性本来就是我们很难丢掉的不良包袱?对于谦卑的习惯在很多时候已经到了一种不正常的程度。中国人民被吓唬的时间够久的,次数够多的,光封建社会君主制都多长时间了,而且你还拿那炮轰枪响的震人音效吓唬我们,我奉劝心脏不好的一定要谨慎考虑一下。
然后说画面方面,又有人表扬了,什么场面震撼啊,眼神深邃啊,人物刻画鲜明啊,这些都不用说,在内容不够合理、有效地表现一个合理、有效的主题时,画面都是白搭,电影不是让你堆砌摄影作品的。尤其他特别运用了大量摇晃的镜头,来显示好像是在实时记录一样,而当情节并不真实地感动人的时候,拿表面现象楞充真实同样是白搭。我旁边的同事和我说他看完那个晕忽忽地想吐,说可能是因为坐得太靠前了,我看完了才知道,这搁谁看都得晕啊,那不是因为它晃的嘛。
有许多进入电影院看电影的人是并不清醒的,他们也觉得不用清醒,电影在这时看来更像是他们静静坐着或偶尔聊两句天的背景陪衬,所以轰隆轰隆响响,啪啦啪啦闪闪加上之前许多人已经大肆延伸的深沉评论做基底可能就是挺适合的效果了,如果这样,那我说电影可能会越来越退化,真正可以编出好故事的人会很可悲,因为电影本应有的价值被那么多人忽视。那么电影好不起来。那么我继续坚持少去电影院看电影,你们先玩着吧。 5月14日 悲伤无由而来 原来,情绪保持高调一段时间后悲伤是会自动来的,不然频率一直太高会不稳定,会不适应,会易崩盘,于是今天,我的思绪好像开始全自动调节了,无缘由地开始悲伤。我有两个月没在这里写日志了,因为发现有盗用网络日志的后觉得这也确实不是什么安全的方式,哦,不,应该说是很不安全。所以我改记日记了,记得很频繁,记得很可乐,是啊,连静下来日记时情绪都那么高涨,我显然是需要低调伤感来调剂了。所以我想提醒,当你莫名悲伤时,也要利马开始投入这段安静时光,那是自我调节的赐予,是该由我们珍惜的。好了,就说这些。 3月6日 残念中的超脱 偶然转头看到窗外清蓝而明亮的天空时,那蓝色通透得让我觉得可以融进去,以致一刹那头脑中的思绪被瞬间激发般蒸腾,竞相升华成一个个装着残念的泡沫朝着天的方向飞去了,会成一片,一起超脱,即便天光没有走进我的小屋半步,因为是阴面的小屋,我只是隔着两层玻璃窗户看到蓝色天光在外面尽情灿烂,好像与这间屋子隔离得毫不相关。而那力量还是很有威力,一时间就让我的思绪整体坍塌,分离成为一个个小的残念分子了。但是之所以会坍塌,还是因为那思绪本身不稳定,越来越觉得自然科学真的是很有理,很有理,是,不够稳定的东西当然容易在外界能量的震荡下发生变化。而如果这样的话,我不得不黯然地承认我可能没有一个针对人与人间事件的思绪是足够稳定的。我看到有的人根据自己的经历,所见所闻,或是记忆开始铺陈创作自己的小说,纪念自己认识的人,或一段生活时光,而我总是在头脑中搜索查看着我记忆中一些人的相关事件,然后发觉它们总是那么的琐碎,或是美丽但让人迷惑,或是缺少了什么搜肠刮肚也想不起来了的记忆片段,或是根据不足、基底不稳,再然后就看着它们由于不稳而终究被撞散,空留我遐思的神情。其实我知道可能是我太严苛了,也可能我根本不想把自己的生活变成作品而让别人知道,即便是稍稍加工或掩盖些的也不愿。而我也总认为将记忆中的事件用脑子不时深化再重新装回到脑子里,要比花一整段时间把那关于人的事加工成小说然后晾在一边,觉得自己固化了记忆而后高枕无忧想起来再去察看这种方法保存得好而深。但是我发现记忆还是会丢失,不断地丢失,在不断的回顾中不断地丢失。那么或许当初记下些字的话还是有帮助的,而当初没记,所以也就只能罢了,索性在残念中超脱吧。总该释然一些,因为那于我们自身有利。就是出于一种保护头脑的心态吧,我这样坚决地不把记忆中关于我认识的人的事加工成小说。但我还是会偶尔记下些什么,就是纯纪录,纪实般的,可以是为当时的心绪述说找到出口,也可以是为以后头脑深化过程提供帮助,总之不管怎么看,都是有益无害,所以有时应该记点什么吧。可同时我又发现这关于人的事发生的当时怎么少有让我想记下的冲动呢?生活像是不是乏味、平常,就是混乱、痛楚,让人都没了记录的兴致。而只有事过境迁或是记忆冷却后,才以残念的形式散发出幽幽的光芒,让人觉得是不是当初应该记下那或许是很美丽的时光。不要说什么那是因为失去后懂得了珍惜,我倒觉得那是我们头脑中随时间推移进行的美化过程的作用。原来我们记的不是什么关于人的事,而是记的自己美化的幻想,不论是根据个人经历创作的小说,还是许久之后写出的纪念篇,更别提由现实延伸出的一连串想法。原来我们执有的都是残念,那么何必太认真呢,就自由地该编就编,想写即写,超脱一点吧。
注:残念——不完整的意念(多是美化残存记忆而形成的),仅于我这篇文中,别处不管。 1月29日 喧闹中,当清净来临 喧闹中,当清净来临——那刻如清泉突然灌注心扉般惬意。只是于许多人来讲,大年初一的夜晚不能叫喧闹,而应叫联欢。能看出来热闹是从何而起的,那么就可以称得上是联欢。如果要求再严格些,就是这联欢里还要有真正想一起欢的人在。因为那句被许多人喜欢,认可的话说“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也就是即便能看出来这喧哗,热闹是哪个方位哪个人激发的,能找到起因,而这些起因从心灵方面看还都是与自己形同陌路,那么也不能叫真正意义上的联欢。而我还没到要求第二层面的时候,我坐在屋里,对着电视,毫无准备,莫名其妙地被来自各个方位的爆竹和礼花爆炸声惊动,对接连不断涌来的喧闹是一头雾水。如果说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的话,我此刻没在联欢,而在狂欢。而“森林之歌”恰恰是掀起这次头脑,心灵狂欢高潮的事物了,它是用清净掀起狂欢高潮的。我望着长白山上的松林,潺潺溪水,滚滚瀑布,快速浏览了春夏秋冬,植物、动物一年的轮回,感受的却是千百年自然世界高深莫测而又默默不语的演绎。我的心那刻肯定是飞回那自然世界了,我们起源的地方。以后回答家乡这样的问题时,应该说山中森林吧,我感觉那地方比我们常规回答的城市,村庄更有故乡应有的对人的牵扯感,让人放不下。森林之歌,唱着却让人觉得那么静。晚会上的歌曲,没唱呢,心就已经乱起来了,惦记着一会儿万一炮声响起来时怎么减小冲击呢。原来能让我最快平复的仍然是那钟情的自然风景啊。以前的话,我会说,自己喜欢清净。而我知道,这话不准。我是喜欢有趣的热闹和热闹多了的时候足够的清净,同时这清净下还隐藏包含着心灵的释放,那是自己心的热闹。所以总结来看——我喜欢热闹,这话如果直接说,还是不准。
这次春节晚会上“不差钱”那小品算是我刚说的“有趣的热闹”了。只不过我觉得“不差钱儿”这名字起得不得当,叫“上道儿”更好些。主要内容就是讲两个人如何上了道儿的故事嘛。上那个溜光的大道儿,哦,不对,是星光大道。不过出于对赵本山师长地位的畏惧,哦,不对,是敬畏,要在有机会和老师同台演出的时候尽量地报复老师,哦,不是,是报答老师。所以要把主题留出来给老师标上。好徒弟啊,这俩儿。就是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俩儿那组合叫“不差钱”是八竿子打不着啊,应该是赵本山老师上星光大道的话,艺名叫“不差钱”比较合适。 1月17日 曾经 昨天突然又想起尉迟林嘉了,因为同学一句“又见马东”的聊天工具上的签名,让我不由自主地立刻去问她“何时何地见马东”,尽管心里好像已经十分清楚不太可能,还是积极、主动、迅速地想确认下“挑战主持人”是否变回去了。答案也是意料之中地没带来什么惊喜。热切与一种长久还未消沉的期待,其实大部分不因马东,而因他是那时候“张绍刚——叮当——马东”三角稳定贫嘴机构中站在台上那个,多少可以象征点儿过去那种形式的一个标志吧。如果真去比较的话,我更希望看的是张绍刚时而心花怒放,时而横眉冷对的点评。而那至今未消沉的期许,更因为我曾经想……,不说了,徒劳。我在网上看了段尉迟林嘉加入凤凰卫视后接受的访谈,他说那会儿上大三时,像我们一样对将来能干什么十分不确定和恐慌,参加挑战主持人,只是他第一个尝试,没想到第一个就成了,从那以后就有许多电视台找他主持节目,他就感慨自己的命真好。我看得出他是真心地感叹自己命好,眼神满是感激天与地的光芒。现在无论怎么看,都觉得确实是命很好,我试着从各个角度看了,只是看不了未来而已。可谁在乎那些呢,如果我的现在能够好起来,我将不会期许,幻想未来,我更愿意那样,每天都真实,充实地感受现在,可我还没有那样好的现在,只好寄希望于未来。命好是一方面(时机对头),也因他确实能扯,又投对了口。不过,时机真的是更关键的吧,就像我,也觉得凭嘴吃饭这行很对口,就没碰上时机呢。嗯,还是不说自己这段,免得再招起郁郁寡欢的状态。总之,就是错过吧,这个节目它就这么意外消逝了。消逝了一年了,我才刚在这感叹起来,而之前我也不是不知道,而且是第一时间看到了转折点,只是没想到这转折点也许就是永远,或是潜意识中没想接受这是终点。我是够迟缓的了,难怪撞时机那么困难。
![]() 2008年9月7日开始,我到了一个地方,开始往后几乎每星期一次的讨论发言,直到现在。我思考,然后快速地传递自己的一些思想,评论和创意。我希望我所表达的观点能够像我自己喜欢的风格那样新颖,深邃,有力度。我同时权衡着与大家交流时所应该给予别人的宽容,刺激与愉快。在对方同样是正常,正派,善良的人的情况下,尽量地去帮助,交流,表达着友善和诚恳。在对方思维障碍,而又有刁蛮,阴暗性格时,尽量少予理睬,并在闲来无事时以实行一些让其自我暴露的小策略测试并观察结果为乐。在一个个太阳落后的昏暗时刻投入苦苦的思索,而却于一个个明媚白日间在随意的闲暇中找到故事的起源,这样我构思了四个电影故事梗概。我就是这么纯粹,自然,坚持自我地投入了这第一个社会尝试,但我要说我的头脑中盘算,揣摩了许多,毕竟,社会真的是像我预料的一样复杂,纠缠,有无数面。我现在的签名写的是:“如果发现身陷无底洞,不要犹豫,停止它,有些时候,人要敢于做些有成效的决断。”不管你觉得有没有关系,我想该把它写在这段。
我曾经想……,如果没来及,现在,我该开始如何?我该开始! 12月22日 雪 日志时间记录: 12月21日 18:00 至 12月22日 12:00,其间以提到时刻为中心,前后稍微延伸的两个时间段作
我原来不是多细心观察自然现象的人,愧对一直以来说崇尚自然时的心驰神往。昨晚被人叫到窗前时,望着红透的天空,遍地的白雪,竟不知这化深夜为白昼的神奇力量为何,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百年不遇的奇景。那时,激动地想着:这雪景真是美啊,正是半夜,屋顶、地面,一层雪白,天却亮了,一片霞光,漫天绯红。然后继续激动地估计这天变红的原因,觉得是白雪反射路灯的红光所致。后来知道,冬天天色变红不是什么稀奇事,变红的原因也不是什么反射路灯红光,而是因为什么温度低,空气密度变化,折射率,波长加白雪反射交杂解释之类。我真是爱科学啊,真心地,急切地今儿一早去查出那么大串原理看的。而这所有过程完成之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开头提到的我以前真是不算多重视自然之景象,但我还是纯粹的崇尚、喜欢自然的人,这点丝毫不需要质疑,只因期待、向往的真心。其实处在一个城市里,住于一间砖块与混凝土结成的方块屋中,自然本就已经离我很远了,所以才会在更多的时候只在心里描绘它的样子吧。习惯了默默幻想着它的样子等待能靠近它的时日,习惯到懒得去查看下
城市里的半自然景象。于是我疏漏了。 下午的时候和楼下的邻居妹妹去堆了个雪人,触手冰凉,脸上却满是灿烂傻笑,或许不应该说是傻笑,我只觉那笑脸是那么纯,似有耀眼光芒射入心中一样。难道是因为你是雪做的吗?难道是因为知道不久伫立在那儿的便只有你的孤单身影了吗?难道是因为想象不出你化做水之后的样子吗?原来从开始我们就注定要背离你的,难怪你的笑那么动人心魄,几乎牵动我所有意念。我以后,不想堆雪人了。比那会儿练插花时感觉还不忍。花是美的吧,还像有展现之意愿。而雪人,纯粹地以博人快乐的憨笑形象出现,一生只在逗人笑的坚持中度过。(分界—22日—)我是更不忍背离这样纯粹,诚恳地傻笑着的由雪球组成的事物的。唉。想起了我剧本小说里的人,诚恳,坚持,这是让我感动的基础吧,最可贵的东西。絮叨一番,皆因雪而起,而现在,外面的雪也还没化,我们的雪人还笑着伫立着,趁他还在,写完这篇文章。
PS:图,好像,不,应该是韩国那块儿的雪景。周边环境干净、利索得很啊,当真与雪的特质很配,只是因为是白天看到的红天没我这回见到的面积大。 11月5日 希望“你们”都幸福 事先声明:此文不是什么爱情退出者对一对恋人的美好祝福。标题若有歧义,纯属巧合。
在一段时间没有踏入图书大厦,漫步于一架子一架子的书间后,于大前天重到了这里,原来的许多感觉如江河入海般飞奔回归。我惊喜自己竟可以这么快地找到感觉,迷失于其中,那其实是一种美丽的沉浸。我体味着被书包围,游走着,观望着,随意捧起带着独特香味的一本本书的感觉,这行为本身就如文学著作中的词句一样沉稳而迷人。但是——我来这里显然不应该是只为了自我陶醉,何况还有一个刚认识不久和我谈事情的朋友在近前。没法畅快地完全投入和沉浸自我迷醉世界,于是我现在在想,过几天自己再过去一天。倒不是自己像大学问家,大研究家那样对书有什么亲密无间的感情,我只是为满足我极普通的作为人的一种贪念,我去那里过“瘾”,过拿着书的瘾,过能拿那么多不同书的瘾。突然发现过瘾这个词真妙,“过”,一个动作过程,强调度过性,经过性,“瘾”,头脑中,思维中一种习惯性美好感觉,过瘾嘛,我说是过着自己头脑中因熟悉和习惯而有着特殊感情的一系列幻觉事件。哼,说得像大烟瘾似的,呵呵,不过,我想那应该是一类的感觉。而在这种书目林立,让人顿时觉得富有和自由的地方挑书来翻看和真正的读书却是两码事,所以如果有人希望借说自己去了书店看书来表现自己刚完成了深入的学习阶段那么请打住,我无法预测你在书店里可以诚挚地对待一本书多长时间。 真正自己有兴趣,又值得读,又可以读完读全的书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找到,于是你在购书地翻看到爱不释手到买回家中的书很多会是无法于你的家中被阅读终结的。不过没关系,如果你有闲钱,去买一种带自己心爱的书回家的感觉,买一种接下来促使你稍微读一读书的刺激性也未尝不可。我不是在讽刺,真的,读书就是这么回事,有时我们需要书,只是因为它所能带来的一种宁静、幻想;而有的时候,则是需要它的趣味性或对幻想世界的构建来远离尘嚣,逃避现实。纯知识,技术书籍除外吧,是用来学习的。甚至文字呢,也就是这么回事,怎么说都这么回事,关键是有了懂的人,才有了价值。说到人,我想起了我那被冷落了很久的标题。是这么回事,那天仓促地去图书大厦无意间碰到了一本写林徽因的传记——《莲灯微光里的梦》,便随口和同伴说,林徽因是个幸福的人。我的印象中她的与名流接触,她的游学四方,她的受高人熏陶指点,她的赴当时世界顶尖学府学习自己想要学习的东西,她的得以认识一群有志有才的朋友以至知己,皆因她的优越和适宜的家庭背景而变得水到渠成。而且不光是她,那个时候的女作家几乎都是富家千金,家庭有权有势,长辈见识广博。而我的原属性情中人的侠义精神和同情、重视弱者的习惯,使我缠绕心间,无法放下的情愫倒向了与之相对的另一群人——家境贫寒,承受苦难的年轻人们,怀着美好的向往,有着深刻的思想,却没有出路,每天挣扎于底层生活的年轻人们。我甚至觉得资源应从那些富贵人家流向你们而使大家的发展机会更为平均些。可是,也许上天有着更巧妙的安排,我尚未参透的什么。而于我这方,希望你们都幸福,面对无法跨越的时间潮流,回顾那源头的方向,你们像是消逝于浪潮之中,而我还是要向着那过去时代里的你们说,我记得你们的辛酸,苦闷,即使是现在,我还是在希望你们也能得到幸福。或许祝福可以穿越这时间壁垒反射在你们身上…… 10月24日 未眠
“未眠”,就是我还没睡。
上一次晚上出奇心静地对着电脑,听着哀伤的音乐,享受着夜的黑暗与沉静,应该还是在前一阵上着大学的时候吧。
而放着音乐写日志,却还是第一次,我很怕自己写得朦胧隐晦像文人,因为我喜欢清楚明白有力量。
但是听着音乐思绪多少还是会受些影响,甚至随之将文章写成那种节奏,因为心在随音波而动吧,我放的是骆集益的1945。
是这样,有时受到些打击啊,不公正待遇啊,自己伤心,生气时,也会逐渐想通一些东西,有时可以幸运地找到一种可以默默还击他人的处事状态。那么,我可以暂得片刻安宁,于心灵层面。有时甚至可以看开或明了一些世事。那也是收获吧。这个经常压榨我的社会,和一些智商低下的人士,也会刺激并使我获得一些必要的抵抗能力。我谢谢他们,带着鄙视的表情。
我发现有的事投入了就难以抽身,很想洒脱地转身就走,但是社会就是如此无奈。那么我去忍受一帮智力低下人士的嘴脸吧,这是不得已的事。
当然,我在寻找那个我应该归属的地方,但这是个漫长或者艰难的过程。我不知道我所忍受的这些是不是已经够得上艰难这个指标,希望可以,那么不必漫长,总是好的,有了指望。
一段音乐如果连续放,几遍以上会让人失去心动的感觉呢?大概7遍吧,而且是首好曲。就像此刻,我已经稍稍对这支曲子麻木了,不像开头那样,借了音乐的神力,思维稍稍游移就能转化成文字。所以,就此停止吧。
Sensy 9月5日 仗剑江湖游
仙剑四,玩毕,重又勾起心底深深的结伴走江湖情思,从儿时的武侠剧,到近几年的剑侠游戏,浩瀚沉积而来的可以说一直是平凡现实外自己心灵的一个主要支撑物——剑侠情怀——寄情山水间,且有知己言的生活,即便只是想象之景,其力量在我看来也是独树一帜。而我所向往的江湖行侠,细想起来,彼刻也不一定有呢。“江湖”一词旧时就是泛指四方各地,而不是武林领地。“走江湖的”一词旧时是指各处流浪,靠卖艺、卖药等生活的人,而不是指各处游历,靠比武、仗义等生活的人。所以这么一研究,我向往的基本上其实是古代杂技演员,江湖野郎中,或者更干脆点说,就是边行走大江南北边乞讨的流浪人士。还有更通俗点儿的论据呢,你说古时要是有武侠啊,武林啊,那武侠小说怎么竟是现代人写的?你以为我是没事找茬推翻大侠们对大家的巨大感召力和吸引力吗,行走江湖也是我脆弱心灵的莫大支撑呢,我犯得着自己打击自己吗。而且,换个角度想,如果专业游历行侠这个事一直都起于想象并未真正实现过的话,我们也能少点遗憾不是?要不现在咱想出去行走,一路看着谁可恨到家了,抽出把剑赏他几口子,不也行不通吗,转天就公安局备案了。到时叹生不逢时,不得施展,不也是人生一大憾事?所以我情愿它只是我们心里,梦中一片美好的风景罢了。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完美的事情和现实经常是不得汇合的。现实主义文学和浪漫主义文学是相对峙的两个类别。有些向往,只能在言语描绘中,头脑勾勒中,互相慨叹中一露它的风采。应该说,可以在生活的一些瞬间,实现我们向往之事的一些投影事件,而我们 6月26日 四年如梦醒来 等待毕业典礼阶段,像是又一次小型假期,而这刻盘旋呼啸,直追4年前的那刻,我最恍惚的时候吧。原来我心里就从来没把这四年真正当作我的时光,所以结束了后,头脑里续的完全是过去的感觉,我的生命时间轴如科幻故事般交错了。
![]() 新闻节目里又开始充斥各种有关报考高考志愿的说法了,我还是会忍不住看看,听听,甚至随之斟酌应采取的应对策略,是啊,如果说我头脑中的记忆储存回到了四年前,这行为还真是满符合需求。我莫名地惋惜,恐惧,郁闷,寻求办法,然后突然发现为的是已经过去四年的事,那一刻我没有觉得荒唐,却更热切地希望真的是时光飞退了。让我再有机会直面残酷,因为残酷下还有契机的,残酷处境是我选择的我面对也不委屈,我受不了的是因失手而要延续的四年无聊,无谓,无意义,然而,飞退的原来只是我头脑里的时间轴,而且这两天那时间轴似乎也恢复正常了,于是我开始了这篇记录,记录时间轴不正常时的奇妙状态——那会儿,清晨,我会为又要顶着阴暗的天空,带着一堆没做的卷子、题集赶向学校,面对老师一个个会钻入心底的质问和随后繁忙而无所谓的寒冷眼神而不愿张开眼睛,只顾蜷缩着忍住心痛。然后醒来,一个声音告诉我,那都是四年前了。而你哪知道,这四年就像是一直延续的一场噩梦而已,我醒来,我认为,这天本该是四年前。过去的四年在我这只配“梦”的称号,因为那不是我选择的生活,我本人不能承认。但我不否认这个梦里我也学到了不少,变化了不少,但窝火的更多,我庆幸我在无谓的梦里还是会努力,而且那场景与四年前的高压场景有着天壤之别,不会让我一时不知所措,虽然梦里的人大多迟钝浅薄,无可就药的不可理喻,而因为已经开始了梦又不得不理,于是我偷攒出空间让自己得以发展——所以这是个有些实际作用的梦。对,梦之后,我就在高考研讨的大背景下经历了头脑中的时间倒流,也算不清这倒流持续了多久,来回反复了几次,但每一次都真切地难以抗拒。
漫长的独行与忍耐后,原来那最耿耿于怀的事始终都不肯消逝。毕竟是四年啊,毕竟是四年青春的时光啊,如果说一个人做了一个长达四年的迷幻而另人厌烦不已的梦,那么要如何评价呢。我便相当于是这样,四年的梦做完了。 5月9日 My "sun rising with people going away" Principle——如题,我的太阳升起人消失原理,简称日升人散论,是这样衍生出来的: 记得初中时候流传起同学录这种东西,五彩缤纷的厚本子,封皮大多清新靓丽还在适当的角落用朦胧的字体印着一些矫情的诗句。矫情是用我现在的眼光审视后做的形容,那时候青涩的我们都觉得那诗句是蕴涵美丽伤感的情怀的,是大家的手笔。哦,对了,那好像确实是大家的手笔,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类型的大家手笔淡漠了呢?就不追究了。我虽然没有买,但是给别人写时也得以看到许多不同风格的册子。然后我第一次看到了席慕容写过的一段话,“你以为日子既然这样一天一天地过来的,当然也应该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昨天、今天和明天应该是没有什么不同的。但是,就会有那么一次:在你一放手,一转身的那一刹那,有的事情就完全改变了。太阳落下去,而在它重新升起以前,有些人,就从此和你永诀了。”
要不是因为有同学录的流传,我是不会看到这话的,直到现在纯艺术文学的作品完整的我基本是从没读过,像阅读诗集这种传统的文学青年必经的青春学习时光我反正是没有的。估计以后也不会大肆研读了,要分开哲理型的和歌颂煽情型的也不容易,而我受不了隐晦到只有作者一个人懂的朦胧抒情诗。一直以为席慕容这段也是散文诗呢,后来才发现是篇叙事文的开端感触。我就习惯把看到的文字都按自己的感觉和印象来记忆,深化,分类。而关于这段文字,我不但分类分错了,意思也早就加工改造成我喜欢的角度去理解了。自打看完理解完后,我头脑中记着的就不是这么一段了,而是“太阳落下去,而当它再升起时,有些人就与你永别了”。你也许会说,这有什么不同,不过是时间点不太一样罢了。其实我悄悄地扭转了作者本来想形成的情境感觉。如果当时读了全文,就不会误解了,这无疑表达的是一种伤感遗憾的心境。而触动我的却是一刹那变化的一种艺术美感。于是我变本加厉地去营造,把人离开放到太阳升起的布景下,去尽量烘托变化的临界点的美。这时基调就变了,不再是为夜晚悄然消失的故人而遗憾不已的简单的悲伤情怀了,而是一种面对人生中有时发生的这种伟大现象淡定从容,感悟后,将静静的离别这一场景作为一幅绝美的画珍藏。这种情怀应该就像“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所说的吧。真忘了吗?也许没有,那其实是更高层次的铭记。真忘了吗?也可以那么说,看上去确实是不管不顾地走自己的路去了。这句话我的理解是正因为是最珍惜的人,所以宁愿两人分开,各自过着舒坦的生活,也不要一起面临危难,这其实是最慷慨的爱,只想对方自己得到切实的幸福。不过庄子作这文章时本意可不在此,是说与其两条鱼互相吐沫苟活,不如坦然面对生死,顺应天命让生命去轮回。就是在讲古代的生命轮回说法啊,只是忘记前世,但已投以新生。所以悟道者观生死泰然。现代人大多把它理解成描述爱情真谛的句子,真是曲解庄子老人家了。 想赞一种特殊的美感,离别的美,擦肩而过的美,我觉得那是一种壮观,比单纯的互相爱惜的情感更震撼的观感体验。就像废墟的悲凉有时也是一种美,在夕阳余晖下,它所反射的可以是无尽美丽,因为我们只能去想象它昔日是多么繁华,如同圆明园。最打动人心的艺术作品或人或事,往往会以一种澎湃的伤感来映衬,就会霎时让人觉得那么伟大,因为那是伤感下的一种坚守,来之不易。可以融合包容、坚强、深情等种种意义。读者应该可以对应上吧,分别对着背叛、分别、错过等等。 因为个人推崇这样一种美感,所以对于生活中错过的种种人与人间的事情并不苛求,放任自流。既然一刹那的失去也是一种美了,那就让它美去吧,同时也就放任许多东西荒芜了,废墟的美嘛。 至此,我的日升人散论阐述完毕。 我觉得我还是不够洒脱,应该做到真正放开更好,因为欣赏这种美感就容易时时不肯忘却,心中在意。最近又有一些新的感触,觉得这人与人的交流之事也不一定多么高尚而意义非凡。也不需要非得争取什么与上层成功人士交涉的机会,自己自在活着吧。有机会体察到高人的闪光思想那是珍贵的运气,咱就充分利用,深深感激,就像我邂逅席慕容的名句还给人家篡改了意思。这么功利地追寻什么呢,这么执着地在意什么呢?为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活着,这是最大的误区。 阐述自己理论了咱得亮真名 刘娟 2008.5.9 5月1日 错位 人生的展开,如同播散种子,是从掌管命运的风的随机舞动开始的……扎入泥土的一刹那,没有选择,因为生命的机会已经是巨大的恩惠,又或者,那是轮回的必须。 于是懵懂中,以自己的本来性质生长,随后慢慢发现环境的奇怪之处,容不得自己发展壮大。 世间有万千种子,也有万千土地,错位,原来是大多数种子最常见的境遇。 那么,大多数生命的成长本就是一段痛苦的磨合。有理想和愿望的,在痛着的同时,总记着努力地长高,寻求机会摆脱。 然而有时错位的程度是巨大的,阴影笼罩下一株晶亮植物的黯然神伤一直是那么深沉无奈而又不被注意。 坚持优雅,同时独立寒风沙尘之中。我可以继续坚持,然而能否让我看到命运错位的鸿沟削减的希望。 你知道万物中总有一部分可以有喜人的境遇的变化。我们称其为机遇。还有一些,从一开始便是生于山清水秀,人杰地灵之地。而境遇不能掩盖本性,拥有机遇不一定创造价值,而很可能在时间长河的见证中只得到鄙夷和唏嘘。 而那惠质兰心的植物,如终不能摆脱起点的错位,也会在未来演出让人悲悯不禁的动人篇章。 当越来越多的人选择顽强抵抗,抽枝发芽寻找新天地时,是不是就真的能有更多人追寻到心中的理想了呢? 世俗的许多丑恶地方无疑是阻碍前进的主要力量,高贵的植物们请一往无前,即使不能置身心中理想之地,也要尽力瓦解丑恶的势力,向世人宣称自己本性的桀骜不驯。 无奈而又美丽感人的故事不要让追求变化机遇的生灵演出了,它们要的只是这一次美好的生命,而为此选择了不屈不挠的坚持,能把握的,也只有这点而已。 4月25日 越来越平和 当确定了一个看问题的角度和观点想要表达时,只要再努力思索一会儿,你总能找到相反的能驳斥你的一些因素,哪怕很微量,但也会让人失去完胜的快感——一切人、事、物是交织在一起的,作用时也总是全方位、立体化的。比如,我们说绝对的公平是找不到的;比如,名句说“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诠释的都是一个交织而在幻镜中向各方面反射的社会。我无奈的说,好像永远也没办法看清什么。要知道,这一篇日志我原本是想定位为声讨篇的,可能自己有段时间没写些辛辣文字了,觉得不过瘾了。但细想了想,就写下了上面的标题,不要轻易以评论或决断的口气说什么,因为绝对一面倒的问题几乎不会在社会事件中发生。但我还是可以稍稍平和的叙述一下我的想法啊,完全平和放到以后再说,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逐渐转变过程。看了湖南卫视舞动奇迹,看到了傻而冲动的人和自认为聪明的人,看到了互相鼓动又被鼓动的人,看到了真真假假混为一坛的人。即使陈小春第一轮有私心,给出有倾向的打分,湖南卫视那一队人马及杨评委也不至于这样上演好似是捍卫公平的戏剧一样的东西,您直接质疑就好了嘛,费这么大劲,而何主持不想让陈小春发言也不用找理由来掩盖,这样哪怕是对的行为都会从里往外地渗出一种假,更何况又不全对呢,起码没好好想吧。如果说不公平,评委方面的评分还有其他人有这样那样的原因喜欢偏向其他队或人的呢,底下观众易受鼓动而又大都是湖南卫视的合作明星们的支持团体呢,何主持还很喜欢时不时地鼓动那些观众影响他们的意见呢。所以如果你们要当场批评这个打分有点混乱的人,也不该多理直气壮吧,而你们还用各种起哄和暗地里情绪化打击的形式,哪有正派、理智的人的样子。而考虑陈小春国语的那水平,估计弄懂怎么回事,适应这个场合在最初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或者干脆是他自己的想法,那样也没他什么责任。我之所以没有完全决断这个问题,因为也有可能开始是他有意压低一方分数,不过我们不能确定这个啊。你们这么想别人恰恰因为你们自己心里也有相应的阴暗面,有,正常,玩命装没有同时大力指责别人就不好了。至于俞灏明上来那一通胡言乱语明显是没有脑子又自以为是的一类人说出来的,我就不说什么了。何主持那显示自己是明白人的劝慰也未免秀得太过火了。也不想再过多评论黑暗、不公、呆傻什么了,从这里我引出强调的是两点:坦荡和理智。做什么,要有理有气有节,能够大方真诚地展现给大家,在做之前起码花一点时间回顾思索一下,如果马上能找出反面因素,那多半做出来就是冲动之举。经过一些观察,我发觉香港那边的人普遍更真一些,应该是长期国内外文化交融并加以合理吸取精华而成的生活态度吧。中国人中有很多不够理智,我发现有些人丢掉了中国传统中庸思想的精粹,去模仿国外的思想,而作出来又变了味道,不是率性,因为他们却还留了一些传统思想中的糟粕,而且最重要的本质是没人家那么真,还去做作地演出激昂率性,简直就没法看了。
另一方面,还看了采访廖一梅的一个节目,哦,天津台的“我们”,听这个女子淡然地回答着一个又一个问题,觉得诸多观点都在与我头脑中本有的观点融合,说出了一些我的心声。没看过她的作品,其实我根本没看过多少文学作品,所以不奇怪,不知道是否很精彩呢。反正觉得她的许多观点很到位,生活态度也很独到,又是坚持自我,做着编剧这个浪漫职业又很理性很思辩的人。她说她不敢说把任何事看懂了,因为随着自己的成长,还会有不同的理解。就和我开头所讲的万物是无尽作用交织的这点相关吧。我感觉她对很多事也是很冷淡很平和的态度。想得越来越多了,就会越来越平和吧,这社会、这世界容不得你较什么劲,看不透,不要直接反抗,要会 动态中平衡。3月27日 睹花思人2008年三月25日18: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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